考亭夫子小学书,岂非大学之权舆。修齐治平不出此,欲我小子佩服身心与之俱。
守拙老翁默契此,手抄教子真良图。日用常行有根本,后来二子皆名儒。
此翁既没不可见,见此手泽当何如。朝焉展之如当时之面命,暮焉展之似前日之庭趋。
羹墙之见亦若此,寒暑与具无斯须。百年自我敢废坠,芸香裹里无蠹鱼。
宝此手泽得所宝,不宝明月与璠玙。斯人即此见至孝,无乃大舜之徒欤。
吁噫,古人陈迹弗复道,且看今人积金万万与子何其愚。
奈何身后肉未冷,遭此不肖荡折而无馀。何如此翁善遗子,子亦体亲诚不孤。
父慈子孝两相得,足为后世后学之楷模。
考亭夫子小學書,豈非大學之權輿。修齊治平不出此,欲我小子佩服身心與之俱。
守拙老翁默契此,手抄教子真良圖。日用常行有根本,後來二子皆名儒。
此翁既沒不可見,見此手澤當何如。朝焉展之如當時之面命,暮焉展之似前日之庭趨。
羹牆之見亦若此,寒暑與具無斯須。百年自我敢廢墜,芸香裹裏無蠹魚。
寶此手澤得所寶,不寶明月與璠璵。斯人即此見至孝,無乃大舜之徒歟。
籲噫,古人陳跡弗複道,且看今人積金萬萬與子何其愚。
奈何身後肉未冷,遭此不肖蕩折而無餘。何如此翁善遺子,子亦體親誠不孤。
父慈子孝兩相得,足爲後世後學之楷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