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宝遗事今几年,华清楼殿非人闲。
五家罗绮隘山谷,驱入尺纸天工闲。
豆分绣岭线泾渭,人物微茫才位置。
想当睥睨下笔时,两眼犹能书细字。
乃知棘端可以造沐猴,巧夺造化非人谋。
胸中度世乃吾事,坐令千里当双眸。
明皇初心小姚禹,肯比金陵一孱主。
一盼聊为妖姬留,奈何坐此覆神州。
太白西去有鸟道,蜀山秦树令人老。
浮云一蔽渔阳城,禄山马饱宫前草。
恩流四海一玉环,胡儿不合窥潼关。
至今脂泽下蟾口,时有饮鹿疑神奸。
岂知水洗凝脂滑,一掬伤心马嵬血。
多年鬼火化为碧,还绕离宫送行客。
龙嵓几度过华清,笔端山高水泠泠。
呜呼兴废今已矣,只有丹青留典型。
画诗双绝兼书工,留传逊公到松公。
今年盗入妫川东,火烧塔寺一洗空。
松公间关来帝里,一身与画同生死。
吾闻挈瓶之智不假器,支郎大胜潼关骑。
天寶遺事今幾年,華清樓殿非人閒。
五家羅綺隘山谷,驅入尺帋天工閑。
荳分繡嶺線涇渭,人物微茫纔位置。
想當睥睨下筆時,兩眼猶能書細字。
乃知棘端可以造沐猴,巧奪造化非人謀。
胸中度世乃吾事,坐令千里當雙眸。
明皇初心小姚禹,肯比金陵一孱主。
一盼聊為妖姬留,奈何坐此覆神州。
太白西去有鳥道,蜀山秦樹令人老。
浮雲一蔽漁陽城,祿山馬飽宮前草。
恩流四海一玉環,胡兒不合窺潼關。
至今脂澤下蟾口,時有飲鹿疑神奸。
豈知水洗凝脂滑,一掬傷心馬嵬血。
多年鬼火化為碧,還遶離宮送行客。
龍嵓幾度過華清,筆端山高水泠泠。
嗚呼興廢今已矣,祗有丹青留典型。
畫詩雙絕兼書工,留傳遜公到松公。
今年盜入媯川東,火燒塔寺一洗空。
松公間關來帝里,一身與畫同生死。
吾聞挈瓶之智不假器,支郎大勝潼關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