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口三板舸,行行抵溟渤。
乘月挂长帆,客程指南越。
南越回环大海波,番禺两岫争嵯峨。
楼船自昔通杨仆,左纛由来罢尉陀。
闻说炎荒多瘴疠,古今翻覆仍佳丽。
大道朱门卓郑家,康衢绣户王侯第。
靖南已去平南留,公子娇娥射猎进。
百万明妆调骏马,十千美滴弄箜篌。
宫中别馆横天半,五层楼阁迎仙观。
相传旧是越王台,越王当日曾朝汉。
五羊郭外岛夷船,进奉还将市舶连。
翡翠文犀随处有,明珠琥珀不论钱。
大新街去濠畔落,外江贾客声相错。
廿年前是乱离人,今日相逢成土著。
天南幸已斩长鲸,岙门烽息琼厓清。
蒿丘难觅任嚣垒,落日重过陆贾城。
海滨迁户何从辨,忍使嗷嗷集鸿雁。
极目黎人蜑子愁,升平惟此犹遗患。
可怜粤女踏歌新,乞食还生满路春。
素馨匝地香零乱,空向花田忆美人。
江口三板舸,行行抵溟渤。
乗月掛長帆,客程指南越。
南越迴環大海波,番禺兩岫争嵯峨。
樓船自昔通楊僕,左纛由來罷尉陀。
聞説炎荒多瘴癘,古今翻覆仍佳麗。
大道朱門卓鄭家,康衢繡户王侯第。
靖南已去平南留,公子嬌娥射獵進。
百萬明粧調駿馬,十千美滴弄箜篌。
宫中别館横天半,五層樓閣迎仙觀。
相傳舊是越王臺,越王當日曾朝漢。
五羊郭外島夷船,進奉還將市舶連。
翡翠文犀隨處有,明珠琥珀不論錢。
大新街去濠畔落,外江賈客聲相錯。
廿年前是亂離人,今日相逢成土著。
天南幸已斬長鯨,嶴門烽息瓊厓清。
蒿丘難覓任囂壘,落日重過陸賈城。
海濱遷户何從辨,忍使嗸嗸集鴻雁。
極目黎人蜑子愁,昇平惟此猶遺患。
可憐粤女踏歌新,乞食還生滿路春。
素馨匝地香零亂,空向花田憶美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