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上元年九月初,正南门锁涩关枢。城上日出三丈馀,城下戢戢人嗟吁。
最怜纵横荷菜夫,欲杀青茜成蔫烟。驴驼啮膝聚不驱,群鸡孤鹅鸣相呼。
邈然不数半与猪,客子四散别门趋。逐臣过焉问何如,知者不告色不舒。
或言上皇帝有符,北门不开留翠舆。金人忽屯城北隅,方今明日达聪俱。
司门郎官上奏无,未几金人来坦涂。城南铁骑柴奚车,焚荡辅郡陵别都。
衣冠南下满江湖,白头辞臣思献书。洪范灾异信岂诬。
今上元年九月初,正南門鎖澀關樞。城上日出三丈餘,城下戢戢人嗟吁。
最憐縱橫荷菜夫,欲殺青茜成蔫煙。驢駝齧膝聚不驅,羣雞孤鵝鳴相呼。
邈然不數半與豬,客子四散別門趨。逐臣過焉問何如,知者不告色不舒。
或言上皇帝有符,北門不開留翠輿。金人忽屯城北隅,方今明日達聰俱。
司門郎官上奏無,未幾金人來坦塗。城南鐵騎柴奚車,焚蕩輔郡陵別都。
衣冠南下滿江湖,白頭辭臣思獻書。洪範災異信豈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