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生待诏蓬莱宫,和铅舐墨称良工。
自从八骏狩西极,万里流落巴山中。
老来摹写益神妙,指麾草木回春风。
时将一幅换斗米,千金旧价无由逢。
漫郎手筑江上宅,水鸟山麋森满壁。
问君致此何其多,答云嗜好今成癖。
野人未尝完裤襦,安得绢素充我娱。
孰知世间皆画囿,北尽汧泷南衡庐。
平生长啸桓将军,客持寒具辄怒嗔。
细看粉绘托形似,岂若海岱开精神。
我今丘壑随所向,崖谷波涛入图障。
云罗雾縠虽可怜,幻化纷纷徒自诳。
请君闲暇来相从,翩然共跨高飞鸿。
当使真形识五岳,老眼一洗丹青空。
劉生待詔蓬萊宮,和鉛舐墨稱良工。
自從八駿狩西極,萬里流落巴山中。
老來摹寫益神妙,指麾草木回春風。
時將一幅換鬥米,千金舊價無由逢。
漫郎手築江上宅,水鳥山麋森滿壁。
問君致此何其多,答雲嗜好今成癖。
野人未嘗完褲襦,安得絹素充我娛。
孰知世間皆畫囿,北盡汧瀧南衡廬。
平生長嘯桓將軍,客持寒具輒怒嗔。
細看粉繪託形似,豈若海岱開精神。
我今丘壑隨所向,崖谷波濤入圖障。
雲羅霧縠雖可憐,幻化紛紛徒自誑。
請君閒暇來相從,翩然共跨高飛鴻。
當使真形識五嶽,老眼一洗丹青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