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夜江云黄惨澹,平明山雪白模糊。
银河沙涨三千里,梅岭花排一万株。
北市风生飘散面,东楼日出照凝酥。
谁家高士关门户,何处行人失道途?
舞鹤庭前毛稍定,捣衣砧上练新铺。
戏团稚女呵红手,愁坐衰翁对白须。
压瘴一州除疾苦,呈丰万井尽欢娱。
润含玉德怀君子,寒助霜威忆大夫。
莫道烟波一水隔,何妨气候两乡殊。
越中地暖多成雨,还有瑶台琼树无。
連夜江雲黃慘澹,平明山雪白模糊。
銀河沙漲三千里,梅嶺花排一萬株。
北市風生飄散面,東樓日出照凝酥。
誰家高士關門戶,何處行人失道途?
舞鶴庭前毛稍定,搗衣砧上練新鋪。
戲團稚女呵紅手,愁坐衰翁對白鬚。
壓瘴一州除疾苦,呈豐萬井盡歡娛。
潤含玉德懷君子,寒助霜威憶大夫。
莫道煙波一水隔,何妨氣候兩鄉殊。
越中地暖多成雨,還有瑤臺瓊樹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