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底春光二月好,踏青千里无青草。
草根当作麦粮餐,草色都如人面槁。
家家妇女驱出门,手皲脚软声暗吞。
乐岁欢歌芣苢子,凶年苦斸苣蒿根。
毕竟天心仁爱汝,枯田尚有萌芽吐。
谁云小草是虚生,功在饥荒非小补。
夕阳归去一肩挑,饱食居然腹不枵。
此时长吏方沉醉,可惜不曾知此味。
怪底春光二月好,踏青千里無青草。
草根當作麥糧餐,草色都如人面槁。
家家婦女驅出門,手皸腳軟聲暗吞。
樂歲歡歌芣苢子,凶年苦劚苣蒿根。
畢竟天心仁愛汝,枯田尚有萌芽吐。
誰云小草是虛生,功在飢荒非小補。
夕陽歸去一肩挑,飽食居然腹不枵。
此時長吏方沈醉,可惜不曾知此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