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生少从外氏学,玉叉得自初白翁。
拊不留手泽可鉴,截肪之色形如弓。
下安桃竹强名杖,挂画取钱其用同。
当年操几迁书策,日见摩挲太心剧。
百年阅历几人存,古器犹完亦足惜。
后生不及并世生,老辈风流略可识。
卷帘霜下夜钟鸣,罢酒传观醉默默。
回首袁花暮草生,得树楼空梦颜色。
江城星月照人寒,故物苍茫见手泽。
吁嗟乎双杖之铭亡其词,赤藤如铁今安归。
渭阳送后头如雪,尚咏琼瑰玉佩诗。
先生少從外氏學,玉叉得自初白翁。
拊不留手澤可鑑,截肪之色形如弓。
下安桃竹強名杖,挂畫取錢其用同。
當年操几遷書筴,日見摩挲太心劇。
百年閱歴幾人存,古器猶完亦足惜。
後生不及並世生,老輩風流略可識。
卷簾霜下夜鐘鳴,罷酒傳觀醉默默。
回首袁花暮草生,得樹樓空夢顔色。
江城星月照人寒,故物蒼茫見手澤。
吁嗟乎雙杖之銘亡其詞,赤籐如䥫今安歸。
渭陽送後頭如雪,尚詠瓊瑰玉佩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