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月圆几百回,何曾看月海上来。
也曾两度涉沧海,月黑水深云不开。
碣石南边无石处,再欲南行行不去。
楼船直跋岸根来,马足惊溅浪花驻。
东海苍茫月巳高,西海朦胧日初暮。
此时冬半暖如秋,碧海青天汗漫游。
万里绝无山碍目,三更况有月当头。
当头月照山头碣,海光如镜潮如雪。
今夜天空水亦澄,昔年气恶常侵月。
风伯曾令交阯平,水仙终在温州灭。
漫言清晏不扬波,一万犀军还荷戈。
月当盈处常愁缺,如此沧洲傲若何。
我看月圓幾百回,何曾看月海上來。
也曾兩度渉滄海,月黑水深雲不開。
碣石南邊無石處,再欲南行行不去。
樓船直跋岸根來,馬足驚濺浪花駐。
東海蒼茫月巳高,西海朦朧日初暮。
此時冬半暖如秋,碧海青天汗漫遊。
萬里絶無山礙目,三更况有月當頭。
當頭月照山頭碣,海光如鏡潮如雪。
今夜天空水亦澄,昔年氣惡常侵月。
風伯曾令交阯平,水仙終在温州滅。
漫言清晏不揚波,一萬犀軍還荷戈。
月當盈處常愁缺,如此滄洲傲若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