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三日东风恶,满城桃李都摇落。乍随飘扬入重云,还自低回委深壑。
长安道上东复西,曲江池边路转迷。飞空不解作红雨,著土岂得为香泥。
风声如雷尘如墨,行道之人长太息。春光犹有三之一,千树万树无颜色。
花开花落会有时,抵死不分狂风吹。但愿周流御沟水,宁辞远别上林枝。
溟蒙澒洞满天地,仓皇未识东君意。不遣红英点翠苔,玉阶那得留余媚。
君不见昨日花开枝叶青,折来插之双玉瓶。画堂不省红尘到,袅袅花气芬中庭。
又不见楼头小妇深闭门,晨起竟日寂无言。卷帘欲放飞花入,扑面惊沙总断魂。
三月三日東風惡,滿城桃李都搖落。乍隨飄揚入重雲,還自低迴委深壑。
長安道上東復西,曲江池邊路轉迷。飛空不解作紅雨,著土豈得爲香泥。
風聲如雷塵如墨,行道之人長太息。春光猶有三之一,千樹萬樹無顏色。
花開花落會有時,抵死不分狂風吹。但願周流御溝水,寧辭遠別上林枝。
溟濛澒洞滿天地,倉皇未識東君意。不遣紅英點翠苔,玉階那得留餘媚。
君不見昨日花開枝葉青,折來插之雙玉瓶。畫堂不省紅塵到,嫋嫋花氣芬中庭。
又不見樓頭小婦深閉門,晨起竟日寂無言。捲簾欲放飛花入,撲面驚沙總斷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