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何一片石,千秋磨不磷。
叠山先生遗手泽,满堂观者神为振。
当年变名入建阳,朝天桥上亭中央。
明夷三日义不食,却以破砚当糇粮。
君平卖卜非吾匹,北望中原长哽咽。
眼中只有石丈人,江南且无厮养卒。
集贤学士来求才,手书却聘心不回。
太息作铭刻左右,重公并重此石友。
首阳采薇计已成,仓皇重作燕山行。
悯忠寺中守义死,不食而坚与砚似。
公之北去砚南留,埋没泥沙百卌秋。
好事得之识岁月,废砚足抵周天球。
榕巢太守癖嗜古,紫檀匣子深藏弆。
斗室居然七客寮,耐久石公堪共语。
歙州龙尾名夙闻,贞心不转独此君。
停尊欲酹忠臣酒,炙砚惭无放胆文。
是何一片石,千秋磨不磷。
疉山先生遺手澤,滿堂觀者神爲振。
當年變名入建陽,朝天橋上亭中央。
明夷三日義不食,卻以破硯當餱糧。
君平賣卜非吾匹,北望中原長哽咽。
眼中只有石丈人,江南且無厮養卒。
集賢學士來求才,手書卻聘心不囘。
太息作銘刻左右,重公幷重此石友。
首陽采薇計已成,倉皇重作燕山行。
憫忠寺中守義死,不食而堅與硯佀。
公之北厺硯南畱,埋沒泥沙百卌秋。
好事得之識歲月,廢硯足抵周天球。
榕巢太守癖嗜古,紫檀匣子㴱藏弆。
斗室居然七客寮,耐久石公堪共語。
歙州龍尾名夙聞,貞心不轉獨此君。
停尊欲酹忠臣酒,炙硯慚無放膽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