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生足迹半天下,朅来持节临东夏。
万里沧溟入壮观,洞庭彭蠡足惊诧。
三韩之西日本东,元冥少昊回祝融。
归墟尾闾杳难测,清江碧汉来无穷。
碣石依稀望中小,天台不断连山绕。
烟波明灭散群鸥,云水空青浮众岛。
扶桑渐觉明朝暾,还从海底升金盆。
太阴灭尽清辉发,羲和稳驾波无痕。
有时飓母逞神武,冯夷击鼓百怪舞。
白浪峨峨摧雪山,黑雾茫茫涨天宇。
三山六鳌安在哉,祖龙已去刘郎来。
楼船不复返秦使,云帆更欲寻蓬莱。
雄豪千古俱沦没,唯有潮声尚如昨。
从谁海上论盈消,独倚苍山看寥廓。
我生足迹半天下,朅來持節臨東夏。
萬里滄溟入壯觀,洞庭彭蠡足驚詫。
三韓之西日本東,元㝠少昊廻祝融。
歸墟尾閭杳難測,清江碧漢來無窮。
碣石依稀望中小,天台不斷連山繞。
烟波明滅散羣鷗,雲水空青浮衆島。
扶桑漸覺明朝暾,還從海底昇金盆。
太隂滅盡清輝發,羲和穏駕波無痕。
有時颶母逞神武,馮夷撃鼓百怪舞。
白浪峩峩摧雪山,黑霧茫茫漲天宇。
三山六鰲安在哉,祖龍已去劉郎來。
樓船不復返秦使,雲帆更欲尋蓬萊。
雄豪千古俱淪没,唯有潮聲尚如昨。
從誰海上論盈消,獨倚蒼山㸔寥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