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关高层崖,叠巘多岩嶅。怪石撑空临绝顶,古松当路翻翠涛。
梅关长山溪,石径云苍苍。行人往来几千古,炎州宾贡来篚筐。
我昔闻其名,今朝睹其实。兴怀却忆曲江公,建此千秋万祀之奇迹。
想当凿石通道时,风云庆会人神依。遂使文明播南海,椎髻桀鷔馀风改。
贤才络绎赴中州,神乐衣冠一都会。曲江公,在何许,万古声名遍寰宇。
五羊书客拜荒祠,旷世感公泪如雨。谁知不在宾兴游,空对梅关叹楚囚。
禅林深夜寄行迹,月明千里心悠悠。曲江公,在何许,我今披云上天去。
若问回首在何时,笑指梅花是归路。
梅關高層崖,疊巘多巖嶅。怪石撐空臨絕頂,古鬆當路翻翠濤。
梅關長山溪,石徑雲蒼蒼。行人往來幾千古,炎州賓貢來篚筐。
我昔聞其名,今朝睹其實。興懷卻憶曲江公,建此千秋萬祀之奇蹟。
想當鑿石通道時,風雲慶會人神依。遂使文明播南海,椎髻桀鷔餘風改。
賢才絡繹赴中州,神樂衣冠一都會。曲江公,在何許,萬古聲名遍寰宇。
五羊書客拜荒祠,曠世感公淚如雨。誰知不在賓興遊,空對梅關嘆楚囚。
禪林深夜寄行跡,月明千里心悠悠。曲江公,在何許,我今披雲上天去。
若問回首在何時,笑指梅花是歸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