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夏风日清,芳华尽披委。
萧萧野人居,绿树净如洗。
繁阴在庭户,晴云隔窗纸。
刘君负绝艺,幽讨亦戾止。
平生一緉屐,历历几千里。
南袖岭峤烟,东拂扶桑水。
空斋坐终日,论议颇亹亹。
言立罔迷真,浩瀚况无已。
群流会一原,众辙不殊轨。
昆仑倚西极,黄河走其底。
嵩华与恒岱,郁郁土中峙。
休气蓄灵光,自惜伯玉址。
结交燕赵豪,跃马长杨里。
堂堂百年身,兹游更奇伟。
酌酒浇壮怀,奋步从此始。
初夏風日清,芳華盡披委。
蕭蕭野人居,綠樹淨如洗。
繁陰在庭戶,晴雲隔窗紙。
劉君負絕藝,幽討亦戾止。
平生一緉屐,歷歷幾千裏。
南袖嶺嶠煙,東拂扶桑水。
空齋坐終日,論議頗亹亹。
言立罔迷真,浩瀚況無已。
羣流會一原,衆轍不殊軌。
崑崙倚西極,黃河走其底。
嵩華與恆岱,鬱郁土中峙。
休氣蓄靈光,自惜伯玉址。
結交燕趙豪,躍馬長楊裏。
堂堂百年身,茲遊更奇偉。
酌酒澆壯懷,奮步從此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