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水西来深复深,老翁江上看浮沉。
也知渴饮止满腹,时取津津浇杏林。
人将杏花比仙岛,花实长春雨露好。
翁言吾庭更有樗,百年欲与吾俱老。
万丈丝纶收钓竿,倚樗长啸摇金山。
庭中步影苍苔滑,感慨人间行路难。
路难祇应樗下息,忽见新槐长百尺。
车盖亭亭荫道旁,树木真为人爱惜。
世人疑天感应迂,钻核能留杏一株。
槐阴写入樗庭卷,始信阴功果有无。
江水西来深復深,老翁江上看浮沈。
也知渴飲止滿腹,時取津津澆杏林。
人将杏花比仙島,花實長春雨露好。
翁言吾庭更有樗,百年欲與吾俱老。
萬丈絲綸收釣竿,倚樗長嘯揺金山。
庭中步影蒼苔滑,感慨人間行路難。
路難祇應樗下息,忽見新槐長百尺。
車盖亭亭䕃道旁,樹木真為人愛惜。
世人疑天感應迂,鑽核能留杏一株。
槐隂寫入樗庭巻,始信隂功果有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