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片银云湿。记当时、鞭丝帽影,马蹄得得。万缕千丝都不见,只见太行山色。且莫问、春风消息。琼屑洒空飞不住,扑征衫、还道杨花白。曾听到、玉门笛。
家乡万里程程隔。有弯环、鉴湖一曲,垂条似织。回首若耶溪畔路,溪水鱼鳞自碧。怕镜里、眉痕非昔。二十年来人事换,向画图、重认陶彭泽。归去好,渭城客。
一片銀雲溼。記當時、鞭絲帽影,馬蹄得得。萬縷千絲都不見,只見太行山色。且莫問、春風消息。瓊屑灑空飛不住,撲征衫、還道楊花白。曾聽到、玉門笛。
家鄉萬里程程隔。有彎環、鑑湖一曲,垂條似織。回首若耶溪畔路,溪水魚鱗自碧。怕鏡裏、眉痕非昔。二十年來人事換,向畫圖、重認陶彭澤。歸去好,渭城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