联步营南门,偶寻野人庐。
庐舍类南土,缭垣树扶疏。
初柳扬青条,杏萼亦已舒。
皤皤舍下叟,迎客近门枢。
客问何乡人,理生今焉如。
跽答家徐州,始来十五馀。
生男皆壮夫,有孙亦跄趋。
大男荷戈殳,众男务菑畬。
公私昔少事,温饱常晏居。
老身就衰颓,官长日侵渔。
去年旱复潦,所穫瓶盎储。
何以备家食,指顾屋南隅。
园畦五六亩,果木百十株。
折李接桃根,为力勤亦劬。
三岁结李实,累累蕃且腴。
盈筐易斗粟,足给朝夕需。
言已意自得,闻之亦惭余。
机巧予所厌,所悯为利驱。
博树起后世,要非仁者徒。
两戕合一体,缠纠封皮肤。
虽能夺天造,本末固已殊。
物性循自然,古人岂其愚。
兴怀淳朴风,俯默增叹吁。
聮歩營南門,偶尋野人廬。
廬舍類南土,繚垣樹扶疎。
初柳揚青條,杏萼亦已舒。
皤皤舍下叟,迎客近門樞。
客問何鄉人,理生今焉如。
跽答家徐州,始來十五餘。
生男皆壯夫,有孫亦蹌趨。
大男荷戈殳,衆男務菑畬。
公私昔少事,温飽常晏居。
老身就衰頽,官長日侵漁。
去年旱復潦,所穫缾盎儲。
何以備家食,指顧屋南隅。
園畦五六畆,果木百十株。
折李接桃根,為力勤亦劬。
三嵗結李實,纍纍蕃且腴。
盈筐易斗粟,足給朝夕需。
言已意自得,聞之亦慚余。
機巧予所厭,所憫為利驅。
愽樹起後世,要非仁者徒。
兩戕合一體,纒糾封皮膚。
雖能奪天造,本末固已殊。
物性循自然,古人豈其愚。
興懐淳樸風,俛黙増嘆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