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文先生居崖州,乃在琼南天尽头。
洞天大小日觞咏,且喜海外有丹丘。
学田颇有槟榔树,椰子之林租可收。
白椰浆清黄椰浊,消渴日饮如黄流。
槟榔花甜胜于子,回甘不用南扶榴。
崖人沐浴汝膏泽,诗教亦稍知温柔。
渐将礼义变蛮俗,更使文章为脯修。
十年不迁崖人喜,贤师教化天所留。
道行岂惜浮涨海,官贫亦胜为黔娄。
橐中沉速定多少,与黎相易惟肥牛。
黎娘爱针及红布,持之易香长满篝。
好香亦未损清德,君于五指还冥搜。
廣文先生居崖州,乃在瓊南天盡頭。
洞天大小日觴詠,且喜海外有丹丘。
學田頗有檳榔樹,椰子之林租可收。
白椰漿清黃椰濁,消渴日飲如黃流。
檳榔花甜勝於子,回甘不用南扶榴。
崖人沐浴汝膏澤,詩教亦稍知溫柔。
漸將禮義變蠻俗,更使文章爲脯脩。
十年不遷崖人喜,賢師教化天所留。
道行豈惜浮漲海,官貧亦勝爲黔婁。
橐中沉速定多少,與黎相易惟肥牛。
黎娘愛針及紅布,持之易香長滿篝。
好香亦未損清德,君於五指還冥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