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龙飞十四载,拱手垂衣功不宰。
谁生厉阶起甲胄,天下岌岌几于殆。
赫然烹阿封即墨,神机独断定四海。
内酬勋庸清列位,外召诸老仍博采。
自古圣人闻至治,不贵无过贵能改。
三池先生已先入,谏阁经帏行遂拜。
遂宁先生又继起,老手便当调鼎鼐。
冬官侍郎何迟迟,几日涪江下寒濑。
恭闻促诏已屡下,云汉昭回九天外。
吾君寤寐在良弼,其意岂不望启乃。
往年袖手固其理,今日缄口庸何待。
祖宗至仁育疏戚,常使无权免骄泰。
宣仁圣烈重贬损,功参尧舜光万代。
当时若不甚快意,其奈无忧近菹醢。
前乎六一论尧佐,后日了翁陈二蔡。
一从一违事已判,得失了然为世戒。
况今政事归中书,国体堂堂方正大。
春宫仁孝且英睿,多士盈庭复蔼蔼。
先生而言言易入,及其事至恐不逮。
姑置区区论商鉴,覆辙不远那容再。
行看正道动前席,盛时难逢愿自爱。
皇帝龍飛十四載,拱手垂衣功不宰。
誰生厲階起甲胄,天下岌岌幾於殆。
赫然烹阿封即墨,神機獨斷定四海。
內酬勳庸清列位,外召諸老仍博采。
自古聖人聞至治,不貴無過貴能改。
三池先生已先入,諫閣經幃行遂拜。
遂寧先生又繼起,老手便當調鼎鼐。
冬官侍郎何遲遲,幾日涪江下寒瀨。
恭聞促詔已屢下,雲漢昭回九天外。
吾君寤寐在良弼,其意豈不望啟乃。
往年袖手固其理,今日緘口庸何待。
祖宗至仁育疎戚,常使無權免驕泰。
宣仁聖烈重貶損,功參堯舜光萬代。
當時若不甚快意,其奈無憂近葅醢。
前乎六一論堯佐,後日了翁陳二蔡。
一從一違事已判,得失了然爲世戒。
況今政事歸中書,國體堂堂方正大。
春宮仁孝且英睿,多士盈庭復藹藹。
先生而言言易入,及其事至恐不逮。
姑置區區論商鑒,覆轍不遠那容再。
行看正道動前席,盛時難逢願自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