楞伽室中绝皂白,去天何止三百尺。
只今更住最高峰,斋无木鱼粥无钟。
已将虎兕等蝼蚁,更许蛙蚓同蛟龙。
闻道说禅通一线,为尔不识楞伽面。
一生强项我所知,气压霜皮四十围。
世人未辨此真伪,敢向楞伽论是非。
诸公固是旧所适,郑髯从之新有得。
欲将此意向楞伽,但道鹄乌同一色。
楞伽室中絕皁白,去天何止三百尺。
只今更住最高峯,齋無木魚粥無鍾。
已將虎兕等螻蟻,更許蛙蚓同蛟龍。
聞道說禪通一線,爲爾不識楞伽面。
一生強項我所知,氣壓霜皮四十圍。
世人未辨此真僞,敢向楞伽論是非。
諸公固是舊所適,鄭髯從之新有得。
欲將此意向楞伽,但道鵠烏同一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