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阳城中崔处士,花园麝起花妖至。封姨十八太颠狂,石家醋醋新高髻。
醋醋能娇百带牢,珊瑚枝上织鲛鮹。明珠似月摇难落,冰住黄鱼白鳔胶。
封姨身重不能斤,翻杯湿却石家裙。初来竞唱迎姨曲,转眼翻为骂座人。
朱唇粉晕山眉远,愁来皱断春蚕茧。石娘娇小不辞觞,夜深潮浅腮红软。
金铃不动仗崔徽,明岁冯他十八姨。借问当时诸女儿,可似此中数抹蓝燕脂。
噫吁嘻,胡蝶灰,黄蜂锥。封姨之风丰隆雷。问画图,有与无。
十八姨,胡为乎。高阳酒徒,燕市狗屠。耳热之后,秦筝呜呜。
明日重阳,无钱可沽。十八姨,胡为乎。十指握钩,五白呼卢。
夜叉子都,同醉一垆。十八姨,胡为乎。
洛陽城中崔處士,花園麝起花妖至。封姨十八太顛狂,石家醋醋新高髻。
醋醋能嬌百帶牢,珊瑚枝上織鮫鮹。明珠似月搖難落,冰住黃魚白鰾膠。
封姨身重不能斤,翻杯溼卻石家裙。初來競唱迎姨曲,轉眼翻爲罵座人。
朱脣粉暈山眉遠,愁來皺斷春蠶繭。石娘嬌小不辭觴,夜深潮淺腮紅軟。
金鈴不動仗崔徽,明歲馮他十八姨。借問當時諸女兒,可似此中數抹藍燕脂。
噫籲嘻,胡蝶灰,黃蜂錐。封姨之風豐隆雷。問畫圖,有與無。
十八姨,胡爲乎。高陽酒徒,燕市狗屠。耳熱之後,秦箏嗚嗚。
明日重陽,無錢可沽。十八姨,胡爲乎。十指握鉤,五白呼盧。
夜叉子都,同醉一壚。十八姨,胡爲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