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傅佐浔阳,匡庐落其手。
苏公谪宜黄,游踪寄樊口。
物情岂相为,天意良不偶。
挥泪对青衫,垂腰厌黄绶。
是时二公年,四十加八九。
飞腾在俄顷,纶綍相先后。
而我同兹岁,楚宪起南亩。
却顾所佩章,叨窃惭已久。
椒浆荐落日,馀沥自为寿。
髫年弄笔墨,老至忘其丑。
颇谙游戏禅,更贪声闻酒。
别业娄水傍,岁功良亦厚。
园多履道竹,门种杭堤柳。
功名善愚人,人生好自负。
造物亦苦悭,安能令多取。
真乐随形无,虚名背身有。
洛下醉朱唇,天南摇白首。
明年定挂冠,不蓄赵瑟妇。
以此叩二公,公其默许否。
白傅佐潯陽,匡廬落其手。
蘇公謫宜黃,遊蹤寄樊口。
物情豈相爲,天意良不偶。
揮淚對青衫,垂腰厭黃綬。
是時二公年,四十加八九。
飛騰在俄頃,綸綍相先後。
而我同茲歲,楚憲起南畝。
卻顧所佩章,叨竊慚已久。
椒漿薦落日,餘瀝自爲壽。
髫年弄筆墨,老至忘其醜。
頗諳遊戲禪,更貪聲聞酒。
別業婁水傍,歲功良亦厚。
園多履道竹,門種杭堤柳。
功名善愚人,人生好自負。
造物亦苦慳,安能令多取。
真樂隨形無,虛名背身有。
洛下醉朱脣,天南搖白首。
明年定掛冠,不蓄趙瑟婦。
以此叩二公,公其默許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