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人家在苕溪曲,不种奇花种修竹。
客来看竹问何名,主人竹下吞声哭。
自言此竹生质奇,不产终南非嶰谷。
物性能同慈母心,龙孙爱护知寒燠。
谁移此竹种庭阶,老母当年手自栽。
已看翠色凌萱草,自有清阴覆绿苔。
老母辞堂今几载,此竹青青犹未改。
黄土年来上板舆,红尘久已生莱彩。
可怜母逝竹空存,见竹还思慈母恩。
主人一语一呜咽,座客闻之皆断魂。
从今品竹修新谱,不独湘江有泪痕。
主人家在苕溪曲,不種奇花種脩竹。
客來看竹問何名,主人竹下吞聲哭。
自言此竹生質奇,不產終南非嶰谷。
物性能同慈母心,龍孫愛護知寒燠。
誰移此竹種庭階,老母當年手自栽。
已看翠色凌萱草,自有清陰覆綠苔。
老母辭堂今幾載,此竹青青猶未改。
黃土年來上板輿,紅塵久已生萊綵。
可憐母逝竹空存,見竹還思慈母恩。
主人一語一嗚咽,座客聞之皆斷魂。
從今品竹修新譜,不獨湘江有淚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