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之瓢饮巢与繇,颜渊亦以酌溪流。
彼皆苦叶匏所作,短颈大腹轻且浮。
系而不食经霜落,腰之深浅用亦优。
我之瓢与香瘿瘤,根之生结非香肉。
渣滓已化馀皮坚,黄熟未成苦面皱。
一柄屈折珠斗同,又如人胆刳空中。
就泉掐取日挹注,不用羸瓶多有功。
一勺于我亦已足,五石笑彼无所容。
平生与箪作一处,贫贱之交相尔汝。
匏瓜无匹箪其匹,中流千金吾不与。
未能长吸作鲸鱼,且复量腹为偃鼠。
所乐谁言不在兹,洋洋泌水吾香糈。
此瓢真是吾俦侣,五岳相携历寒暑。
中路与君恐非情,使箪无友长伶仃。
不及昔时太白老,鸬鹚之杓同死生。
箪友在君宁在我,久要于义乃云可。
木质轻微不足贵,遗君当致一金叵。
古之瓢飲巢與繇,顏淵亦以酌溪流。
彼皆苦葉匏所作,短頸大腹輕且浮。
繫而不食經霜落,腰之深淺用亦優。
我之瓢與香癭瘤,根之生結非香肉。
渣滓已化餘皮堅,黃熟未成苦面皺。
一柄屈折珠鬥同,又如人膽刳空中。
就泉掐取日挹注,不用羸瓶多有功。
一勺於我亦已足,五石笑彼無所容。
平生與簞作一處,貧賤之交相爾汝。
匏瓜無匹簞其匹,中流千金吾不與。
未能長吸作鯨魚,且復量腹爲偃鼠。
所樂誰言不在茲,洋洋泌水吾香糈。
此瓢真是吾儔侶,五嶽相攜歷寒暑。
中路與君恐非情,使簞無友長伶仃。
不及昔時太白老,鸕鶿之杓同死生。
簞友在君寧在我,久要於義乃雲可。
木質輕微不足貴,遺君當致一金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