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髑髅,生髑髅,眶陷颐缩如狝猴。痰声来,嗽声续,黔到指头疲到足。
汗渍眉心泪注目,逆气辘轳转心腹。溺泄便溏沾被褥,明明有鬼加钳梏。
斗然眼见芙蓉膏,一时神妙穷秋毫。对灯抽吸才几转,意气直蹑青云高。
骤如危病脱,手足均灵活。问君乍奚啼,犹如地狱沈泥犁。
问君今奚笑,不图为乐如斯妙。烟瘾之苦说难了,纵情多半由年少。
或从夜话耽银灯,烧烟同卧谈兴增。或从春院讲酬应,到头善果菩提证。
或从醉后解宿醒,误却金刚不坏身。或从小病代方药,转教痼疾膏肓作。
凡此皆言受病始,再言收局难堪矣。富贵人居安乐窝,日斜未起如沈疴。
无论大事误军国,儿孙踵武将如何。何况寻常百姓家,那能馀身耽烟霞。
蓝缕求人人惊倒,时时注目如防盗。生路将穷死路来,手头已乏心头好。
计今惟有开烟局,烟归官卖加钳束。无奈官中重税金,祸根深陷牢人心。
寸心私祝戒烟会,救护神州休陆沈。
生髑髏,生髑髏,眶陷頤縮如獮猴。痰聲來,嗽聲續,黔到指頭疲到足。
汗漬眉心淚注目,逆氣轆轤轉心腹。溺泄便溏沾被褥,明明有鬼加鉗梏。
斗然眼見芙蓉膏,一時神妙窮秋毫。對燈抽吸才幾轉,意氣直躡青雲高。
驟如危病脫,手足均靈活。問君乍奚啼,猶如地獄沈泥犁。
問君今奚笑,不圖爲樂如斯妙。煙癮之苦說難了,縱情多半由年少。
或從夜話耽銀燈,燒煙同臥談興增。或從春院講酬應,到頭善果菩提證。
或從醉後解宿醒,誤卻金剛不壞身。或從小病代方藥,轉教痼疾膏肓作。
凡此皆言受病始,再言收局難堪矣。富貴人居安樂窩,日斜未起如沈痾。
無論大事誤軍國,兒孫踵武將如何。何況尋常百姓家,那能餘身耽煙霞。
藍縷求人人驚倒,時時注目如防盜。生路將窮死路來,手頭已乏心頭好。
計今惟有開煙局,煙歸官賣加鉗束。無奈官中重稅金,禍根深陷牢人心。
寸心私祝戒菸會,救護神州休陸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