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门边外缘陂陀,芙蓉菡萏交枝柯。
妍如重台滴早露,洁如百子凌清波。
脆如并头晓日映,正如千叶春风和。
却看黄中通理吉,才知不是寻常荷。
忆昔金源绍耶律,行宫帐殿俱嵯峨。
肇锡嘉名曷里改,金枝玉叶原非讹。
莲曲新翻白羽起,莲杯既醉朱颜酡。
遂令此花得所遇,史臣载笔为编摩。
五百年来岸谷异,只随塞草缘山阿。
退之无繇咏玉井,子安不复谣黄螺。
夙闻五台此花盛,裕之游赏曾吟哦。
曷为塞垣竟寂寞,春风秋雨长蹉跎。
讵比为镫送子直,奚知作烛随东坡。
名花如旧世代远,田父樵子相诋诃。
我谓赏花纪史册,已留名字辉羲娥。
汗青缃绿自可贵,纷纷赋颂何足多。
愿以此诗为花慰,见者应复来游歌。
名花闻之似解语,风前摇曳常娑娑。
龍門邊外緣陂陀,芙蓉菡萏交枝柯。
妍如重臺滴早露,潔如百子凌清波。
脆如並頭曉日映,正如千葉春風和。
卻看黃中通理吉,才知不是尋常荷。
憶昔金源紹耶律,行宮帳殿俱嵯峨。
肇錫嘉名曷裏改,金枝玉葉原非訛。
蓮曲新翻白羽起,蓮杯既醉朱顏酡。
遂令此花得所遇,史臣載筆爲編摩。
五百年來岸谷異,祇隨塞草緣山阿。
退之無繇詠玉井,子安不復謠黃螺。
夙聞五臺此花盛,裕之遊賞曾吟哦。
曷爲塞垣竟寂寞,春風秋雨長蹉跎。
詎比爲鐙送子直,奚知作燭隨東坡。
名花如舊世代遠,田父樵子相詆訶。
我謂賞花紀史冊,已留名字輝羲娥。
汗青緗綠自可貴,紛紛賦頌何足多。
願以此詩爲花慰,見者應復來遊歌。
名花聞之似解語,風前搖曳常娑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