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不见东邻有子早当路,老大还乡失坟墓。君不见西邻富儿作商去,封树无情宿烟雾。
从来至性多贱贫,岂必扬名方显亲。痴人痴绝良可叹,名利教子还教人。
一朝眼光瞥堕地,骨肉相视如越秦。何如南山老孝子,庐墓三年不见齿。
秋霜春露感至今,眼血全枯心半死。今年寒食复明年,瓶中无酒囊无钱。
羞以山薇酌涧水,白茅藉地为几筵。谁家椎牛祭新鬼,山前山后罗管弦。
纷纷车马盈广陌,尘埃不见陵上柏。攀柏孤儿泣向隅,问取姓名云不忆。
道人出世未出家,莱衣上著僧袈裟。出门负米归不即,路逢蒿里生咨嗟。
揖君借问家何处,俯首沉吟泪如雨。荒原客散子规啼,斜日在山风在树。
因君念我泉下人,大声问天天不语。
君不見東鄰有子早當路,老大還鄉失墳墓。君不見西鄰富兒作商去,封樹無情宿煙霧。
從來至性多賤貧,豈必揚名方顯親。癡人癡絕良可嘆,名利教子還教人。
一朝眼光瞥墮地,骨肉相視如越秦。何如南山老孝子,廬墓三年不見齒。
秋霜春露感至今,眼血全枯心半死。今年寒食復明年,瓶中無酒囊無錢。
羞以山薇酌澗水,白茅藉地爲几筵。誰家椎牛祭新鬼,山前山後羅管絃。
紛紛車馬盈廣陌,塵埃不見陵上柏。攀柏孤兒泣向隅,問取姓名雲不憶。
道人出世未出家,萊衣上著僧袈裟。出門負米歸不即,路逢蒿里生諮嗟。
揖君借問家何處,俯首沉吟淚如雨。荒原客散子規啼,斜日在山風在樹。
因君念我泉下人,大聲問天天不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