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开衡岳积阴止,天马凤凰春树里。年少峥嵘屈贾才,山川奇气曾钟此。君行吾为发浩歌,鲲鹏击浪从兹始。洞庭湘水涨连天,艨艟巨舰直东指。
无端散出一天愁,幸被东风吹万里。丈夫何事足萦怀,要将宇宙看稊米。沧海横流安足虑,世事纷纭从君理。管却自家身与心,胸中日月常新美。
名世于今五百年,诸公碌碌皆余子。平浪宫前友谊多,崇明对马衣带水。东瀛濯剑有书还,我返自崖君去矣。
雲開衡嶽積陰止,天馬鳳凰春樹裏。年少崢嶸屈賈才,山川奇氣曾鍾此。君行吾爲發浩歌,鯤鵬擊浪從茲始。洞庭湘水漲連天,艨艟鉅艦直東指。
無端散出一天愁,幸被東風吹萬里。丈夫何事足縈懷,要將宇宙看稊米。滄海橫流安足慮,世事紛紜從君理。管卻自家身與心,胸中日月常新美。
名世於今五百年,諸公碌碌皆餘子。平浪宮前友誼多,崇明對馬衣帶水。東瀛濯劍有書還,我返自崖君去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