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宵约月临西池,冰蟾不至鹑火飞。
归来一室白于昼,乃是新诗光陆离。
当年应剖琼蚌腹,不然何以明于烛。
细窥字字欲走盘,三复庵名悟圆熟。
一片情田万古耕,有年能得几书经。
小疵终是未全稔,孰若先生耨穫精。
南窗寄傲遂初欲,移石畦兰更纫菊。
茶烟细杂玉炉沉,研影净涵金井渌。
林下今才见一人,却疑图任思旧臣。
自昔东山岂终隐,似闻鸾诏下苍旻。
昨宵約月臨西池,冰蟾不至鶉火飛。
歸來一室白於晝,乃是新詩光陸離。
當年應剖瓊蚌腹,不然何以明於燭。
細窺字字欲走盤,三復庵名悟圓熟。
一片情田萬古耕,有年能得幾書經。
小疵終是未全稔,孰若先生耨穫精。
南窗寄傲遂初欲,移石畦蘭更紉菊。
茶烟細雜玉爐沉,研影凈涵金井淥。
林下今纔見一人,却疑圖任思舊臣。
自昔東山豈終隠,似聞鸞詔下蒼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