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兆外郎称善书,当时相与集江都。日书藤纸争持去,长钩细画如珊瑚。
自兹乖隔三十载,始驾吾乡别乘车。吾乡素夸紫毫笔,因我又加苍鼠须。
最先赏爱杜丞相,中间喜用蔡君谟。尔后仿传无限数,州符县板仍抹涂。
鼠虽可杀不易得,猫口夺之烦叱驱。若君字大笔亦大,穿墉琐质无长胡。
君到官,治事馀。呼诸葛,试问渠。
京兆外郎稱善書,當時相與集江都。日書藤紙爭持去,長鉤細畫如珊瑚。
自茲乖隔三十載,始駕吾鄉別乘車。吾鄉素誇紫毫筆,因我又加蒼鼠須。
最先賞愛杜丞相,中間喜用蔡君謨。爾後仿傳無限數,州符縣板仍抹塗。
鼠雖可殺不易得,貓口奪之煩叱驅。若君字大筆亦大,穿墉瑣質無長鬍。
君到官,治事餘。呼諸葛,試問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