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气适来颜色明,一气适去颜色衰。
花缘根蒂岂所托,颜色亦非花可为。
花约一时枯且荣,人约百岁行复归。
一时百岁孰多寡,花发乃知人盛时。
一回花发一度醉,已无百与花为期。
韩子空寻院中长,走马归来谩惆怅。
昔日城西未同醉,今日城东还独赏。
万事着意令人悲,邂逅多欢人愿随。
破腊中来春渐渐,闲见芳梢青数点。
韶华九十犹更长,未尝一朝游醉乡。
中含万巧欲倾泻,将与才思争光芒。
天台近得醉吟老,寄我新篇颂花好。
扬鞭直指都城中,已踏东风杨柳道。
上苑初开芳意浓,急走长须为余报。
竞香论色如梦中,蝴蝶翩翩绕芳草。
朱颜未愧雕栏红,莫向忙中放春过。
一氣適來顔色明,一氣適去顔色衰。
花緣根蒂豈所托,顔色亦非花可爲。
花約一時枯且榮,人約百歲行復歸。
一時百歲孰多寡,花發乃知人盛時。
一回花發一度醉,已無百與花爲期。
韓子空尋院中長,走馬歸來謾惆悵。
昔日城西未同醉,今日城東還獨賞。
萬事著意令人悲,邂逅多歡人願隨。
破臘中來春漸漸,閒見芳梢青數點。
韶華九十猶更長,未嘗一朝遊醉鄉。
中含萬巧欲傾瀉,將與才思爭光芒。
天台近得醉吟老,寄我新篇頌花好。
揚鞭直指都城中,已踏東風楊柳道。
上苑初開芳意濃,急走長鬚爲余報。
競香論色如夢中,蝴蝶翩翩遶芳草。
朱顔未愧雕欄紅,莫向忙中放春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