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牯

山庵有钟复有鼓,厥声可闻不可睹。我来欲借一回看,问取灵泉老庵主。 主人手执须弥椎,共上千峰万峰去。分明三片顽石头,觌面相逢能解语。 噌吰铛鞳盈虚空,老树作风山作雨。风从何起雨何来,万籁消声自终古。 钟未鸣,鼓未响,灯笼触露柱。钟乍鸣,鼓乍响,狸奴与白牯。 钟不鸣,鼓不响,木人逢石女。千里相逢休错举,扣石三声君自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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州麾郎省未华颠,解组归来作地仙。 杖屦良多闲日月,亭台仍占好林泉。 青奴白牯冰壶里,堕絮漂花醉眼前。 政用著书传我辈,未须缄口缚枯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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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世诸佛不知有,颠狂普化翻筋斗。 狸奴白牯却知有,寒拾相逢开笑口。 野干鸣,师子吼。 八两半斤,十升一斗。 不从他觅,须还自有。 犬不择家贫,子不嫌母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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逢庚则伏,狸奴昨外暍死。 遇明则苏,白牯今朝律活。 全活全死,全死全活。 死活两忘,是个什么。 到这里,也须是个汉始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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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奴白牯共幽情,鹭只鸥双自旧盟。 家视子平如已死,世嗤张翰不求名。 马牛见命从浮俗,螟蠃观傍得此生。 千载渊明吾易地,心期端有不容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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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逢春客放牛天,浩叹微官久自缠。 回首未能收白牯,归家犹可养乌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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虚廓襟怀作丐游,机缘处处定相投。 开田大义聊舒手,得意忘言暗点头。 白牯耕回山月晓,金刀剪断野云秋。 长连趺坐通身饭,一饱分明百不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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庵高一宿觉,不是二乘禅。 露柱灯笼里,狸奴白牯边。 前资钦戒腊,参学待机缘。 吸尽西江水,从将此话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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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山其下僧伽塔,影落轩前草树间。 谁向月明看白牯,静中相对两俱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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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牯问狸奴,虚空酬万象。 电激不停踪,谷虚谁答响。 啐兮啄兮,清机历掌。 回头?轹范秦时,舌上葛藤长万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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