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我历官三十年,有脚未曾行蜀川。李白尝言道之艰险,长嗟难剧上青天。
鸟悲猿嚎马蹄脱,苔梯雨栈愁倾颠。苍崖下窥不见底,但听雷声辊石悬湍溅。
晓盘青泥上高烟,暮盘青泥到下泉。剑阁如剑,巉然割肠刺恨今古连。
尔去三千九百里,巴山小马乌布鞯。
一妇一奚行李单,家具日货能几钱。人皆畏避不敢往,此独敢往何所便。
况是初宦无远适,心意自许非由铨。异乎哉,我今送尔徒哀怜。
自我歷官三十年,有腳未曾行蜀川。李白嘗言道之艱險,長嗟難劇上青天。
鳥悲猿嚎馬蹄脫,苔梯雨棧愁傾顛。蒼崖下窺不見底,但聽雷聲輥石懸湍濺。
曉盤青泥上高煙,暮盤青泥到下泉。劍閣如劍,巉然割腸刺恨今古連。
爾去三千九百里,巴山小馬烏布韉。
一婦一奚行李單,傢俱日貨能幾錢。人皆畏避不敢往,此獨敢往何所便。
況是初宦無遠適,心意自許非由銓。異乎哉,我今送爾徒哀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