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顺门前哭声起,诏狱争收杨太史。两番败杖血未干,失病匆匆行万里。
万里投荒供远游,点苍山色横吟眸。禅房小住二十日,遂令名迹成千秋。
海光旧额问谁署,楼上徘徊不忍去。轶事曾闻续采鸾,此是先生著书处。
六书转注留艺林,一字价值双南金。楼与先生同不朽,从今蛮语变华音。
先生品羞璁萼伍,先生学本程朱主。德业何由臻日新,资性不足书堪补。
年年瘴海嗟飘零,只眼徒为白也青。一编商榷亦偶尔,斯楼终古流芳馨。
君不见,梁王宫殿生禾黍,黔国亭台游雀鼠。胜地非逢着作才,雕梁画栋归何许。
又不见,《实录》亲持史局权,赎刑谠论动经筵。回翔馆阁终无恙,安得修名绝域传。
呜呼簪花傅粉皆游戏,气节犹存大礼议。木密谁争投笔功,桂湖空忆藏书地。
《垂柳》诗成任自讴,一声横笛不胜愁。那知明社成墟久,突兀天涯剩此楼。
左順門前哭聲起,詔獄爭收楊太史。兩番敗杖血未乾,失病匆匆行萬里。
萬里投荒供遠遊,點蒼山色橫吟眸。禪房小住二十日,遂令名跡成千秋。
海光舊額問誰署,樓上徘徊不忍去。軼事曾聞續採鸞,此是先生著書處。
六書轉註留藝林,一字價值雙南金。樓與先生同不朽,從今蠻語變華音。
先生品羞璁萼伍,先生學本程朱主。德業何由臻日新,資性不足書堪補。
年年瘴海嗟飄零,隻眼徒爲白也青。一編商榷亦偶爾,斯樓終古流芳馨。
君不見,樑王宮殿生禾黍,黔國亭臺遊雀鼠。勝地非逢著作才,雕樑畫棟歸何許。
又不見,《實錄》親持史局權,贖刑讜論動經筵。迴翔館閣終無恙,安得脩名絕域傳。
嗚呼簪花傅粉皆遊戲,氣節猶存大禮議。木密誰爭投筆功,桂湖空憶藏書地。
《垂柳》詩成任自謳,一聲橫笛不勝愁。那知明社成墟久,突兀天涯剩此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