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冬叩门惊坐起,一札传来香雾泚。乃是钱郎贻我书,古桧忽从庭下徙。
虬枝铁干不似人间来,柏叶松身何足拟。君言尔有凉月台,移傍朱阑故可喜。
又言吾家童子不好事,坐见苍髯委蝼蚁。捧缄抚桧三叹息,我知君意不止此。
君何不贻我一树花,花随风雨三更死。又何不贻我一束书,恨杀人情薄于纸。
古桧亭亭傲岁寒,沈郎不受人怜应似尔。感君此意宁可辞,着意护持推小史。
日高不厌置苔阶,寒来莫更添梅水。他年老作博望槎,往问支机我与子。
鼕鼕叩門驚坐起,一札傳來香霧泚。乃是錢郎貽我書,古檜忽從庭下徙。
虯枝鐵幹不似人間來,柏葉鬆身何足擬。君言爾有涼月臺,移傍朱闌故可喜。
又言吾家童子不好事,坐見蒼髯委螻蟻。捧緘撫檜三嘆息,我知君意不止此。
君何不貽我一樹花,花隨風雨三更死。又何不貽我一束書,恨殺人情薄於紙。
古檜亭亭傲歲寒,沈郎不受人憐應似爾。感君此意寧可辭,著意護持推小史。
日高不厭置苔階,寒來莫更添梅水。他年老作博望槎,往問支機我與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