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年凿江倚青壁,乞与中原作南北。
天公老眼如看画,万里才堪论咫尺。
蛾眉亭中愁欲滴,曾见江南几亡国。
百年回首又戈船,可怜辛苦矶头石。
江头老父说当年,夜卷长风晓无迹。
古人衮衮去不返,江水悠悠来无极。
只今莫道昔人非,未必山川似旧时。
龙蟠虎踞有时歇,月白风清无尽期。
古人看画论兵机,我今看画诗自奇。
平生曾有金陵梦,似记扁舟月下归。
何年鑿江倚青壁,乞與中原作南北。
天公老眼如看畫,萬里才堪論咫尺。
蛾眉亭中愁欲滴,曾見江南幾亡國。
百年回首又戈船,可憐辛苦磯頭石。
江頭老父說當年,夜卷長風曉無跡。
古人袞袞去不返,江水悠悠來無極。
只今莫道昔人非,未必山川似舊時。
龍蟠虎踞有時歇,月白風清無盡期。
古人看畫論兵機,我今看畫詩自奇。
平生曾有金陵夢,似記扁舟月下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