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郎旧是菰芦人,北不能过长淮一问津。忽然瓢笠别我去,脚底五岳青嶙峋。
吾闻太华不可上,望里莲花犹未真。恒山斗削大荒外,其址往往飘边尘。
嵩高似宋襄,偶然执牛耳,兵力岂足当吴秦。何不西入蜀,置足青城问绝顶,雪岭远拂蛾眉颦。
先朝特进太和秩,神宫帝阙纷金银。罗浮障色避冰霰,匡庐斗柄摇星辰。
有山何必尽五岳,尚残天柱称昆仑。周郎且暂留,醉我祇园春。
但石如拳水如盎,芥子可以藏吾身。君不见大鹏九万鴳仅尺,万古并作逍遥论。
周郎舊是菰蘆人,北不能過長淮一問津。忽然瓢笠別我去,腳底五嶽青嶙峋。
吾聞太華不可上,望裏蓮花猶未真。恆山斗削大荒外,其址往往飄邊塵。
嵩高似宋襄,偶然執牛耳,兵力豈足當吳秦。何不西入蜀,置足青城問絕頂,雪嶺遠拂蛾眉顰。
先朝特進太和秩,神宮帝闕紛金銀。羅浮障色避冰霰,匡廬斗柄搖星辰。
有山何必盡五嶽,尚殘天柱稱崑崙。周郎且暫留,醉我祇園春。
但石如拳水如盎,芥子可以藏吾身。君不見大鵬九萬鴳僅尺,萬古並作逍遙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