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姨师居近鼎湖,刱造传自陈黄奴。
向闻赐金出宫掖,千年兴废谁枝梧。
颓垣古殿尚宏敞,暗笕分流水声响。
幽花闲竹隐禅房,忍草沿阶叩方丈。
前朝净侣多上流,早脱爱网辞妆楼。
明眸不教二相堕,幻质能将八敬修。
百年主席凡几辈,老宿无存少酬对。
谁人肯透末山机,何处重寻隐峰妹。
今来俭薄檀施衰,粥鱼寥落诵经迟。
笑他洛阳急作髻,不见文殊浅画眉。
残碑字剥苔痕绿,对此弥伤人代速。
枝头批颊尽情啼,声声似奏无生曲。
阿姨師居近鼎湖,剙造傳自陳黄奴。
向聞賜金岀宫掖,千年興廢誰枝梧。
頽垣古殿尙宏敞,暗筧分流水聲響。
幽花閒竹隱禪房,忍草沿階叩方丈。
前朝淨侣多上流,早脫愛網辭妝樓。
明眸不敎二相墮,幻質能將八敬修。
百年主席凡幾輩,老宿無存少酬對。
誰人肯透末山機,何處重尋隱峯妹。
今來儉薄檀施衰,粥魚寥落誦經遲。
笑他洛陽急作髻,不見文殊淺畫眉。
殘碑字剝苔痕綠,對此彌傷人代速。
枝頭批頰盡情啼,聲聲似奏無生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