沅水南来几千里,乱石激涛蹴空起。
急捎官舫上巉岩,闲倚驿楼看山水。
隔江万叠云峰稠,一峰平立名壶头。
云是伏波驻兵处,至今石室留山陬。
忆昔炎纲断如缕,草窃纷然㩀寰宇。
宁知田牧隐奇才,挥斥奸庸识真主。
西征实藉聚米忠,南伐谁比铜柱功。
中兴诸将数筹略,直与贾邓争豪雄。
老身甘向边陲殁,誓扫群蛮静坤轴。
壶头战死非无情,天遣英灵镇南服。
跳梁小丑胡为哉,竟因遗算稽颡来。
虽云未雪薏苡谤,白璧本自无纤埃。
昔于青史叹高识,今向荒山访遗迹。
怒涛犹带薄伐声,愁云似是忠愤积。
马侯马侯真丈夫,大器自与凡材殊。
庙食勋名几千古,英风激我章句徒。
沅水南來幾千里,亂石激濤蹴空起。
急捎官舫上巉巖,閒倚驛樓看山水。
隔江萬疊雲峰稠,一峰平立名壺頭。
云是伏波駐兵處,至今石室留山陬。
憶昔炎綱斷如縷,草竊紛然㩀寰宇。
寧知田牧隠竒才,揮斥奸庸識眞主。
西征實藉聚米忠,南伐誰比銅柱功。
中興諸將數籌畧,直與賈鄧争豪雄。
老身甘向邊陲殁,誓掃羣蠻静坤軸。
壺頭戰死非無情,天遣英靈鎮南服。
跳梁小醜胡為哉,竟因遺筭稽顙來。
雖云未雪薏苡謗,白璧本自無纎埃。
昔於青史歎高識,今向荒山訪遺迹。
怒濤猶帯薄伐聲,愁雲似是忠憤積。
馬侯馬侯真丈夫,大器自與凡材殊。
廟食勳名幾千古,英風激我章句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