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侯车骑匆匆出,前驺不鸣随者急。
不游台沼不寻山,独向城隅小蓬荜。
城隅蓬荜谓谁家,太学先生贤已卒。
老妻犹在八十馀,侯来为问夫人疾。
当时弟子犹五六,连袂追随慎仓卒。
手调汤药进盂盘,劳问有无极纤悉。
巷人来观相欢喜,门外墙头闻唧唧。
我思康定庆历间,天下文章极萧瑟。
读书不复问义理,破碎幺么入声律。
先生始出治庠序,辅养学者尊经术。
自兹道义及生民,晚具纁黄起遗逸。
先生今来骨为土,名儒大义非前日。
朝登垄坂暮高官,旧学前功付幽黜。
往往昔游苕霅人,诋讳不敢对以实。
李侯自是江南士,不预吾徒旧堂室。
尊德乐道乃精诚,念老嗟贫固其秩。
魏文伏轼过西河,郑公名乡论高密。
古来如君顾无几,于今走利尤非匹。
人言侯政如此多,试听风谣百之一。
李侯車騎匆匆出,前騶不鳴隨者急。
不遊臺沼不尋山,獨向城隅小蓬蓽。
城隅蓬蓽謂誰家,太學先生賢已卒。
老妻猶在八十餘,侯來爲問夫人疾。
當時弟子猶五六,連袂追隨慎倉卒。
手調湯藥進盂盤,勞問有無極纖悉。
巷人來觀相歡喜,門外牆頭聞唧唧。
我思康定慶曆間,天下文章極蕭瑟。
讀書不復問義理,破碎幺麽入聲律。
先生始出治庠序,輔養學者尊經術。
自茲道義及生民,晚具纁黄起遺逸。
先生今來骨爲土,名儒大義非前日。
朝登壠坂暮高官,舊學前功付幽黜。
往往昔遊苕霅人,詆諱不敢對以實。
李侯自是江南士,不預吾徒舊堂室。
尊德樂道乃精誠,念老嗟貧固其秩。
魏文伏軾過西河,鄭公名鄉論高密。
古來如君顧無幾,于今走利尤非匹。
人言侯政如此多,試聽風謠百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