啸台低,吹台高,台下瓦砾生黄蒿。登台吊古逢吾曹,故人谁欤今边韶。
大梁本是霸王地,至今白沙三丈没城壕。五季如风青城虏,惟有信陵死不腐。
中原荡荡不自立,金戈蹂践徒辛苦。当年汴水入泗流,清明上河尚可游。
南下朱仙四十里,大车辚辚,小车辘辘,彻夜无时休。
一自河决汴流断,中州贫索来寇乱。锦衣甘食皆河兵,那有健儿习征战。
君来蔡州营,我去宋州城。宋蔡相望列三帅,千群边马仍横行。
尔我少年容易老,王粲从军欢情少。饮我酒,为君歌,金梁水月吹酒波。
试看战骨白,岂惜朱颜酡。抱关侠士不可见,只有宪王乐府堪吟哦。
嘯臺低,吹臺高,臺下瓦礫生黃蒿。登臺弔古逢吾曹,故人誰歟今邊韶。
大梁本是霸王地,至今白沙三丈沒城壕。五季如風青城虜,惟有信陵死不腐。
中原蕩蕩不自立,金戈蹂踐徒辛苦。當年汴水入泗流,清明上河尚可遊。
南下朱仙四十里,大車轔轔,小車轆轆,徹夜無時休。
一自河決汴流斷,中州貧索來寇亂。錦衣甘食皆河兵,那有健兒習征戰。
君來蔡州營,我去宋州城。宋蔡相望列三帥,千羣邊馬仍橫行。
爾我少年容易老,王粲從軍歡情少。飲我酒,爲君歌,金樑水月吹酒波。
試看戰骨白,豈惜朱顏酡。抱關俠士不可見,只有憲王樂府堪吟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