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英济济登庙堂,无复幽人卧空谷。胡为冠带隐廛市,有似山海遗珠玉。
先生风度与人殊,面如赪玉仍秃须。侯门不挂一步脚,厌杀人间呫嗫儒。
蒋陵白下清溪曲,垂柳疏疏数椽屋。芸窗磊落一万卷,客去自倚风轩读。
秦淮买竹起高楼,兴来酌酒楼上头。科头举白乱浮客,胡琴羌笛声啾啾。
朋宾自饮还自散,先生醉眠忘早晏。蒲葵巨扇醉不醒,人定钟阑始知饭。
沉酣本以陶性灵,有时兀坐还惺惺。屯蒙火足金母啸,卦气白白升黄庭。
看君出处有妙策,为人不迁亦不激。随时无怪互隐显,意欲不遣人人识。
我作初交沈逸民,卜居遂与先生邻。雪中长趿东郭履,花下时挂渊明巾。
生平落落人少喜,先生一见便知己。非因性情酷相似,安得倾倒能如此。
居安食饱即为家,山林未必强京华。君不见西湖处士骨已朽,至今惟有寒梅花。
羣英濟濟登廟堂,無復幽人臥空谷。胡爲冠帶隱廛市,有似山海遺珠玉。
先生風度與人殊,面如赬玉仍禿須。侯門不掛一步腳,厭殺人間呫囁儒。
蔣陵白下清溪曲,垂柳疏疏數椽屋。芸窗磊落一萬卷,客去自倚風軒讀。
秦淮買竹起高樓,興來酌酒樓上頭。科頭舉白亂浮客,胡琴羌笛聲啾啾。
朋賓自飲還自散,先生醉眠忘早晏。蒲葵巨扇醉不醒,人定鍾闌始知飯。
沉酣本以陶性靈,有時兀坐還惺惺。屯蒙火足金母嘯,卦氣白白升黃庭。
看君出處有妙策,爲人不遷亦不激。隨時無怪互隱顯,意欲不遣人人識。
我作初交沈逸民,卜居遂與先生鄰。雪中長趿東郭履,花下時掛淵明巾。
生平落落人少喜,先生一見便知己。非因性情酷相似,安得傾倒能如此。
居安食飽即爲家,山林未必強京華。君不見西湖處士骨已朽,至今惟有寒梅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