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舟泊长河水,芦花战战波不起。
舟人指点贞应祠,异事犹传陶御史。
御史视漕瓜仪时,空艘独归不敢迟。
湖神公然剧作虐,一夜冻合青玻璃。
船船僵立形如槁,愁绝长年与三老。
御史曰嘻奈何冰奈何冰,贞娥有灵吾其祷。
绣衣再拜伏致词,左右不闻神知之。
其夜神鸦飞,五更耳畔流春澌。
朝来大纲急帆鼓,暖风吹送千枝橹。
十日连樯尽出江,回看依旧冰如堵。
舟人不识神功神,满口但称御史仁。
御史平生仗忠信,归朝入奏推神应。
作图敢说小臣功,嘉贶良由天子圣。
天子用人特断决,御史又建川东节。
川东自来盗所逋,武侯文翁泽有无。
勿疑薄俗难涤除,诚可格神况区区,还视长河祷冰图。
去年舟泊長河水,蘆花戰戰波不起。
舟人指點貞應祠,異事猶傳陶御史。
御史視漕瓜儀時,空艘獨歸不敢遲。
湖神公然劇作虐,一夜凍合青玻璃。
船船僵立形如槁,愁絕長年與三老。
御史曰嘻奈何冰奈何冰,貞娥有靈吾其禱。
繡衣再拜伏致詞,左右不聞神知之。
其夜神鴉飛,五更耳畔流春澌。
朝來大綱急帆鼓,暖風吹送千枝艣。
十日連檣盡出江,回看依舊冰如堵。
舟人不識神功神,滿口但稱御史仁。
御史平生仗忠信,歸朝入奏推神應。
作圖敢說小臣功,嘉貺良由天子圣。
天子用人特斷决,御史又建川東節。
川東自來盜所逋,武侯文翁澤有無。
勿疑薄俗難滌除,誠可格神况區區,還視長河禱冰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