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坐堂上,忽得故人书。
近自玉垒州,远饷金城酥。
闻由笮都出,来与枸酱俱。
开视静如练,缄题投比珠。
甚知故人厚,痟中怜老夫。
岂惟减肺渴,兼可濡肠枯。
因之想风味,更过酪醍醐。
致此未足言,公才可时须。
似传滇池君,愿献汗血驹。
高有八尺龙,次有一丈乌。
论功当作颂,请歌马斯徂。
清晨坐堂上,忽得故人書。
近自玉壘州,遠餉金城酥。
聞由笮都出,來與枸醤俱。
開視靜如練,緘題投比珠。
甚知故人厚,痟中憐老夫。
豈惟減肺渴,兼可濡腸枯。
因之想風味,更過酪醍醐。
致此未足言,公才可時須。
似傳滇池君,願獻汗血駒。
高有八尺龍,次有一丈烏。
論功當作頌,請歌馬斯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