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有东师六七载,庙堂岁岁议封贡。
近者群公幸主战,折将隳军竟何用。
海阔刍粮不易渡,五钟一石劳传送。
横征颇虑空杼轴,转输未免妨耕种。
去年小挫由忌功,今年大衄缘轻纵。
执事颜行屡见逆,天王威命何曾共。
封既无成战失利,公私之积咸哀痛。
更无一人能画策,徒有诸僚成聚讼。
夷狄交侵古来有,更于中国何轻重。
当时止合问曲直,按兵境上不为动。
朝廷制驭自有道,岂在劳民与动众。
奈何误听小人计,日以和好自愚弄。
从此兵端寻岁月,岂知海内为虚空。
财倾左藏不足惜,民伤万命能无恸。
近闻有议留屯戍,老成亿度或屡中。
充国金城上方略,李牧雁门费边供。
年来丧败咎北军,弓马虽闲备骑从。
吴越少年习水战,樯楫轻利过飞鞚。
倘能训练三万人,坐见狡夷受羁控。
腐儒何敢与肉食,聊以短章代微讽。
绕朝勿谓秦无策,中兴尚看甫作颂。
自有東師六七載,廟堂歲歲議封貢。
近者羣公幸主戰,折將隳軍竟何用。
海闊芻糧不易渡,五鍾一石勞傳送。
橫徵頗慮空杼軸,轉輸未免妨耕種。
去年小挫由忌功,今年大衄緣輕縱。
執事顏行屢見逆,天王威命何曾共。
封既無成戰失利,公私之積鹹哀痛。
更無一人能畫策,徒有諸僚成聚訟。
夷狄交侵古來有,更於中國何輕重。
當時止合問曲直,按兵境上不爲動。
朝廷制馭自有道,豈在勞民與動衆。
奈何誤聽小人計,日以和好自愚弄。
從此兵端尋歲月,豈知海內爲虛空。
財傾左藏不足惜,民傷萬命能無慟。
近聞有議留屯戍,老成億度或屢中。
充國金城上方略,李牧雁門費邊供。
年來喪敗咎北軍,弓馬雖閒備騎從。
吳越少年習水戰,檣楫輕利過飛鞚。
倘能訓練三萬人,坐見狡夷受羈控。
腐儒何敢與肉食,聊以短章代微諷。
繞朝勿謂秦無策,中興尚看甫作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