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不见大鹏与鸒鸠,自适俱是逍遥游。又不见大椿视朝菌,一修一短终期尽。
况乎秋豪为大泰山小,莫寿殇子彭为夭。漆园老子超众作,立论虽奇定非矫。
凫胫从短鹤胫长,蛮触亦能成战场。誉尧非桀两置之,读书博簺俱亡羊。
世人颠倒名利途,跻攀分寸争锱铢。河伯犹惊北海若,井蛙醯鸡何足诛。
试同万众走城市,跃马徒行分贱贵。却登高处望尘中,但见纷纷如聚蚁。
暂高犹尔况真高,神游八表非矜豪。宁能高举去人世,勿以役役随滔滔。
是知达人有大观,蝶梦为周聊自玩。翛然无入不自得,处若终身仕成漫。
吴侯晚到东海滨,饱谙世故无戚欣。相逢一笑成莫逆,似知我亦个中人。
君不見大鵬與鸒鳩,自適俱是逍遙遊。又不見大椿視朝菌,一脩一短終期盡。
況乎秋豪爲大泰山小,莫壽殤子彭爲夭。漆園老子超衆作,立論雖奇定非矯。
鳧脛從短鶴脛長,蠻觸亦能成戰場。譽堯非桀兩置之,讀書博簺俱亡羊。
世人顛倒名利途,躋攀分寸爭錙銖。河伯猶驚北海若,井蛙醯雞何足誅。
試同萬衆走城市,躍馬徒行分賤貴。卻登高處望塵中,但見紛紛如聚蟻。
暫高猶爾況真高,神遊八表非矜豪。寧能高舉去人世,勿以役役隨滔滔。
是知達人有大觀,蝶夢爲周聊自玩。翛然無入不自得,處若終身仕成漫。
吳侯晚到東海濱,飽諳世故無戚欣。相逢一笑成莫逆,似知我亦箇中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