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生茶癖如症瘕,清入筋骨俱槎枒。
乱后兵戈塞天地,偤泛吴兴身采茶。
十年不到阳羡市,陆羽祠前空落花。
南来北客致酪茗,数片分遗出蒙顶。
黝然石耳剥云根,淡极冰芽生玉井。
绳床对客各枯肠,三碗松风吸帘影。
当年策马太山东,云中遥认东蒙峰。
黄尘扑面触渴暑,乡心梦冷茶烟浓。
只今高坐旗枪畔,凫绎龟蒙意中见。
何因重到白云岩,手摘春英炊雪笕。
平生茶癖如癥瘕,清入筋骨俱槎枒。
亂後兵戈塞天地,偤泛呉興身採茶。
十年不到陽羡市,陸羽祠前空落花。
南来北客致酪茗,数片分遺出蒙頂。
黝然石耳剥雲根,淡極氷芽生玉井。
䋲床對客各枯腸,三椀松風吸簾影。
當年策馬太山東,雲中遥認東蒙峰。
黄塵撲靣觸渇暑,郷心夣冷茶烟濃。
只今髙坐旗槍畔,鳬繹龜蒙意中見。
何因重到白雲巖,手摘春英炊雪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