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亭昔载秀州版,相依有若齿与唇。
一从行省画江浙,民分壤错犹为邻。
我来破荒始辛酉,于今三度浮轻䑳。
万安桥边水似箭,忧心绎绎蚕抽纶。
船头拽?尾捩柁,撑拄复用双篙人。
奔流不受两岸束,其势桀骜来无垠。
客舟到此每小泊,偃杠且复留逡巡。
自潮始生候潮落,日影过午还加申。
十五年来走万里,不测屡涉鱼龙津。
沙头长跽谢河伯,荻夹再拜祠江神。
前年高邮湖水决,堤口百道如镕银。
舟师歌笑一不戒,几与川后为编民。
当其痛定乃知痛,垂堂之训非无因。
所愿衣食得粗足,三椽一席宁栖贫。
寻常不出数里外,牛背稳卧行何㸪。
未须切切愁行路,长作江乡自在身。
華亭昔載秀州版,相依有若齒與脣。
一從行省畫江浙,民分壤錯猶爲鄰。
我來破荒始辛酉,於今三度浮輕䑳。
萬安橋邊水似箭,憂心繹繹蠶抽綸。
船頭拽?尾捩柁,撐拄復用雙篙人。
奔流不受兩岸束,其勢桀驁來無垠。
客舟到此每小泊,偃杠且復留逡巡。
自潮始生候潮落,日影過午還加申。
十五年來走万里,不測屢涉魚龍津。
沙頭長跽謝河伯,荻夾再拜祠江神。
前年髙郵湖水決,堤口百道如鎔銀。
舟師歌笑一不戒,幾與川后爲編民。
當其痛定乃知痛,垂堂之訓非無因。
所願衣食得麄足,三椽一席寧棲貧。
㝷常不出數里外,牛背穩臥行何㸪。
未須切切愁行路,長作江郷自在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