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行

宿雪虽盈尺,不救春夏旱。吁嗟遍野天不闻,歌舞通宵龙一战。 旋开云雾布旌旗,复遣雷霆助舒卷。雨声一夜洗尘埃,流入沟河朝不见。 但见青青黍与禾,老农起舞行人歌。污邪满车尚可许,供输到骨期无它。 水行天地有常数,岁岁出入均无颇。半年分已厌枯槁,及秋更恐忧滂沱。 谁能且共蛟龙语,时布甘泽无庸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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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昆山城水行七十里,曰安亭,在吴淞江之旁。盖图志有安亭江,今不可见矣。土薄而俗浇,县人争弃之。 予妻之家在焉,予独爱其宅中闲靓,壬寅之岁,读书于此。宅西有清池古木,垒石为山;山有亭,登之,隐隐见吴淞江环绕而东,风帆时过于荒墟树杪之间;华亭九峰,青龙镇古刹、浮屠,皆直其前。亭旧无名,予始名之曰“畏垒”。 《庄子》称,庚桑楚得老聃之道,居畏垒之山。其臣之画然智者去之,其妾之絜然仁者远之。臃肿之与居,鞅掌之为使。三年,畏垒大熟。畏垒之民,尸而祝之,社而稷之。 而予居于此,竟日闭户。二三子或有自远而至者,相与讴吟于荆棘之中。予妻治田四十亩,值岁大旱,用牛挽车,昼夜灌水,颇以得谷。酿酒数石,寒风惨栗,木叶黄落;呼儿酌酒,登亭而啸,欣欣然。谁为远我而去我者乎?谁与吾居而吾使者乎?谁欲尸祝而社稷我者乎?作《畏垒亭记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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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行天地间,万派同一指。 胡为穿石来,要洗巢由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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杂遝东入海,归来几人在。 纷纷道路觅亨衢,笑我蓬门绝冠盖。 虎不食堂上肉,狼不惊里中妇。 风尘出门即险阻,何况茫茫海如许。 去年吴人赴燕蓟,南风吹人浪如砥。 一时输粟得官归,杀马椎牛宴闾里。 今年吴儿求高迁,复祷天妃海上船。 北风吹魂坠黑水,始知溟渤皆墓田。 劝君陆行莫忘莱州道,水行莫忘沙门岛。 豺狼当路蛟龙争,宁论他人致身早。 君不见贾胡剖腹藏明珠,后来无人鉴覆车。 明年五月南风起,犹有行人问直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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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畿胡骑满,何地可逃生。 尽室半徒步,有舟无水行。 长淮能见阻,久雨自难晴。 杂立官称在,低头愧国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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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老成归计,房开只树林。 青山尘外相,明月定中心。 近水行秋影,焚香坐夜深。 世人寻不见,惟听海潮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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佛法本无二,谁论律与禅。 水行到处入,月出有时圆。 事去何尝念,忙中不废眠。 松堂白日永,幡影自飘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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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木千寻,竟困斧柯。 屈原特立,终陨汨罗。 水行地中,尚值坳窊。 纵如贾谊,犹滞长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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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行四里馀,水行乃三倍。 登楼望江城,正与郭门背。 西蠡河外通西滆,引水入桥高数尺。 秋林八月山果红,山鸟啄堕溪流中。 风吹欲出桥门锁,鸟口啄残鱼腹果。 园扉阴阴当昼开,主人不约客亦来。 君不见满堂花香客酩酊,网得一鱼长似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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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发都石,薄晓抵焦陵。 云暗树疑暝,风号滩有声。 双眸悬岳色,一梦赘乡情。 岁律忽云暮,扁舟湘水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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