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风连天吹不止,雨急翻江潮头起。村村打鼓防水来,城外忽添三尺水。
水汹汹,哀吾农。高田束手已无策,须臾又作蛟龙宫。
我来城边望,四野阴凄凄。群呼走登屋,屋倒不可栖。
残阳一角悲秋草,白骨千年终不保。有家还比无家愁,有田转羡无田好。
吁嗟乎!此日之灾更切肤,民隐不达将溃疽。县官恐,跄踉趋。
请蠲议赈语郡守,郡守不问民其鱼。越日郡守来,云是亲勘灾。
茫茫大水不得进,高田低田安在哉!君不见,大江边,惨呼天。
弃儿为蛇食,卖儿不值钱。挈老携幼饿且死,十里五里无人烟。
生年三十五,读书亦荷补。况今手无尺寸柄,未得与尔诉冤苦。
侧闻灾簿上有司,见之忍使将流离?民兮民兮听吾语,圣朝宽大尔所知。
南風連天吹不止,雨急翻江潮頭起。村村打鼓防水來,城外忽添三尺水。
水洶洶,哀吾農。高田束手已無策,須臾又作蛟龍宮。
我來城邊望,四野陰悽悽。羣呼走登屋,屋倒不可棲。
殘陽一角悲秋草,白骨千年終不保。有家還比無家愁,有田轉羨無田好。
吁嗟乎!此日之災更切膚,民隱不達將潰疽。縣官恐,蹌踉趨。
請蠲議賑語郡守,郡守不問民其魚。越日郡守來,雲是親勘災。
茫茫大水不得進,高田低田安在哉!君不見,大江邊,慘呼天。
棄兒爲蛇食,賣兒不值錢。挈老攜幼餓且死,十里五里無人煙。
生年三十五,讀書亦荷補。況今手無尺寸柄,未得與爾訴冤苦。
側聞災簿上有司,見之忍使將流離?民兮民兮聽吾語,聖朝寬大爾所知。